当代诗词人物:诗道黄莽

2016-08-22 23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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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黄莽(左三)出席"泰合之夜"2016中国摇滚音乐盛典 新闻发布会暨开票启动

夫诗者,心之声而形于言也,中外文学之荦荦大端也。道者,乾坤浩清之精气神也,或曰太虚万物之本源,上善至仁、大爱至美也。斯三者皆然。诗道者,吟诗之事,为诗之范而鉴诗之论也。吟诗之事,当博观而体悟,幽衷哲思深切时而欣然发尔。为诗之范,则必遵声律格调而行,然不为之所缚焉。鉴诗之论,莫非音韵、形象、文质、境界四美也。唐皎然之议诗道,“但见情性,不覩文字,盖诗道之极也”。

诗道与禅心,皆有道而无界者也。师法自然,接于洪荒,崒焉不群,气胜势飞。且彼方跐黄泉而登大皇,无南无北,奭然四解,沦于不测;无东无西,始于玄冥,反于大通。若清影摇风,逍遥于天地之间而心意自得;似星云拂日,飘逝乎瀚宇之际而莫知其处;亦若珠怀水里而川媚,玉蕴石中而山晖。夫子曰:“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。”人生而无诗,余不知其可也。诗之于道,若影之乎形;道之所存,诗之所存也。诗道相合,如影随形,道之不存,诗将焉附?

古之圣贤,幼读诗书,少而能为诗文者多也。乐天六岁属诗,子建七岁能吟;杜工部“七龄思即壮,开口咏凤凰”,李太白“十五观奇书,作赋凌相如”,如是者不可尽言。且夫圣贤为诗,习古爱今,不耻相师,淡乎名利,重乎艺情,通晓经史百家,觉明世相物常。非时下浪得虚名者所能望也。其积学以储宝,酌理以富才,研阅以穷照,驯致以绎辞,竟至于焚膏油以继晷,恒兀兀以穷年,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。是以终获大成而流芳百世焉。

然时人作诗,不好读书学习者甚众,且常自网络参仿绝律词牌之音韵平仄而为,依样画瓢而已。乃若形象、文质、境界、杰作名集与经国治世之理,则鲜有知学者。吾国历朝诗词论著颇丰,南朝刘勰《文心雕龙》、钟嵘《诗品》,唐皎然《诗式》、司空图《二十四诗品》,宋欧阳修《六一诗话》、严羽沧浪诗话僧人惠洪《冷斋夜话》,明许学夷《诗源辩体》,清王夫之《姜斋诗话》、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、叶燮《原诗》、刘熙载《艺概》、袁枚《续诗品》,而今为诗者知之甚少,研之则复加少也。且夫《诗经》、《楚辞》、汉乐府诗、魏晋南北朝诗、全唐诗、全宋词、明清诗,读讫者极其寥寥。舍诗之本而抱诗之末,小学而大遗,余未见其明也。而况略有名者自是自高,仗己位尊权大,贬抑寒门或草根翘楚,以故好诗难传,劣诗广赞。于此观之,诗道之不复可知矣。

由是余有叹焉。古人读书作诗尚能若此,来者何以不见耶?子曰:“不学诗,无以言。”余亦曰:“不明诗道,难以作为”。今日之中国,虽写诗者数十万众,诗作亿有余,为诗学者亦不在少,然个中伪诗人、伪学者不可胜算。阅其诗而品其学,或流于谄谀,或止于模改,或废于名利,或荒于游乐。其诗味有乎?其诗骨在乎?其诗风清雅乎?其诗道安可见乎?时下学院派与草根族因诗道殊异,学识不等,相与口诛笔伐,以致水火不容,可谓烈矣。而真诗人、真学者其又几何哉?吾尝与贤弟戏云,今人学诗作诗,多半玩弄音韵生字、附庸风雅耳。此言谬也乎?嗟夫!诗道之不传也久矣。

观乎泱泱中华诗史,楚有诗魂屈原,唐有诗仙太白、诗圣子美、诗魔乐天、诗鬼长吉、诗佛摩诘诗豪梦得、诗杰子安、诗狂季真,宋有诗神务观及子瞻。今有诗神马为?未尝闻也。当世诗人黄莽,或称龙儿者,幼时命苦,少历艰辛,比长则为道而诗,因诗载道,且以诗道为己任,其博学而不穷,笃行而不倦,若是者将二十岁也。赏龙儿之诗,初觉平简索然,后始觉其性直,其心善,其意真,其情挚,其词约,其语朴,悟道乎山水之间,佳作天成,放怀乎六合之垠,佛心道为。主持李福称为“诗道”,静言思之,余以为当也。“登高方识远,天地纳于心。”“闹市行吟花佐酒,玉盘烹饪海生烟。闲来参禅悟道久,常向蓬莱会八仙。”“侠踪仗剑三千里,为约神仙酒一壶。”此何其壮哉!

戢龠,诗界寂寂无名辈也。今为之论,以俟夫至人者得焉。噫,海宇之大,道同者寡,待与几人归?

           戢龠   丙申上秋作于芸梦天居

(东新网文艺频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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